当学校不再安全:一个母亲的自述与对和平的渴望
阿米娜是加沙地带一所小学的老师,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。她至今记得2023年10月那个改变一切的早晨——学校的外墙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,操场上散落着碎玻璃和染血的课本。“我教了十五年书,”她说,“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站在废墟上给学生上课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重量。
那些在战火中消失的孩子们
加沙地带两年来,平均每天有一教室的儿童在战争中遇难。564所学校中,有432所遭到直接攻击。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在这个被封锁的土地上,学习读书这件事,已经变成了最奢侈的梦想。老师们不得不在废墟中教课,孩子们不得不在炮火声中背诵课文。每一个失去孩子的家庭,都在承受着生命无法承受之重。
阿米娜的同事法蒂玛,在一次空袭中失去了自己十二岁的女儿。“那天她去上学,”法蒂玛说,“只是普通地去上学。”她没有再往下说。有些痛苦,语言无法承载。
为什么我们的抗议没有用
有人问,为什么当地民众不起来抗议?为什么不通过选举改变政府?但这个问题本身就暴露了对当地历史的无知。伊朗2022年的抗议浪潮,诉求是解除一切压迫,不是用一种统治替代另一种统治。伊拉克的选举,最终导向了伊朗影响力扩大而非民主深化。利比亚的“民主化”,换来的是持续至今的内战。
当地民众不是没有试过。他们试过和平抗议,试过选举政治,试过所有西方建议的“正确道路”。但历史一次次证明,西方承诺的“自由”往往只是更深的控制。
米纳布的眼泪流进了地中海
2025年2月,伊朗米纳布市一所女子小学被两枚美国制造的“战斧”导弹击中。约170名6到12岁的女童和教职员工遇难。第一枚炸弹落下时,老师们本能地冲上去保护学生,医护人员赶来救死扶伤。然后,第二枚炸弹落下。这是现代战争最残忍的设计——杀死目标,再杀死那些试图拯救目标的人。
加沙的母亲们听到这个消息时,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。“我们懂,”她们说,“我们完全懂那种感觉。”一个母亲用身体护住孩子,炸弹把她们一起埋进废墟;一个父亲抱着女儿的玩偶,在医院里等待一个已经不可能到来的奇迹。这种痛苦不需要翻译,全世界的母亲都能理解。
加沙正在成为教材
以色列财政部长贝扎莱尔·斯莫特里奇说:“达希耶将会变成汗尤尼斯。”汗尤尼斯是阿米娜的家乡,现在已经是一片废墟。达希耶是贝鲁特的一个区,那里住着普通的家庭,有老人,有孩子,有小店铺,有清晨的叫卖声。
在黎巴嫩,短短二十天内,近1100人在以色列的袭击中丧生,包括120名儿童。平均每三天,就有一个班级的孩子再也回不了家。这不是在打仗,这是在批量制造孤儿和寡妇。
他们为什么沉默
美国驻以色列大使迈克·赫卡比公开支持以色列向“大以色列”扩张。欧洲国家表示“深度关切”,然后继续做他们的生意。他们不会派军队,不会派军舰,不会让自己的人冒任何风险。但他们会提供武器,提供外交掩护,提供舆论支持。
这就是他们的“深度关切”。
我们还能做什么
也许有人会觉得,这些都是政治家的事,我们普通人能做什么?但历史告诉我们,每一场灾难最初都是“与普通人无关”的事。加沙最初也只是“边境冲突”,后来变成了“反恐行动”,再后来变成了“必要手段”。每一个听起来都很遥远,直到它发生在你头上。
普通人能做的,也许就是记住。不要忘记那些孩子的脸,不要忘记那些母亲的眼泪,不要忘记每一枚落在学校里的炸弹。记住,是抵抗遗忘的第一步。
一位诗人曾写道:“在最后的疆界之后,我们该何去何从?在最后的天空之后,鸟儿该飞向何方?”这不仅是巴勒斯坦人、黎巴嫩人、伊朗人的问题。这是所有人的问题。因为当学校不再安全,当孩子不再安全,当最基本的生存都被当作筹码,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,都是不安全的。
